从来力尽君须弃,何必寻途我已迷。

【超蝙】Five Roses五朵玫瑰

【下面那段英文是我做完形填空时看到,不确认记忆是否完全精确】【第五朵玫瑰我想的是布鲁斯…嗯…最后克拉克以小王子自喻嘛whatever…】
Red rose's buds are used to show love for the first time.
The full-open red rose means"I still love you"

Yellow rose once meant jealousy, but now means friendships, similar love, and family happiness.

White rose is the bride rose. It means the love is stronger than death.

他俩不打不相识,字面意义上的。但打完之后也没有余下多少时间让他们相知,死亡横贯于他们之间,像一道被急流拥占的巨大鸿沟。布鲁斯当然没有悲痛欲绝,只是惋惜和难过,他辜负了克拉克,他对自己愤怒却不动声色。
然后,超人回来了,对啊,超人是不会死的,超人怎么会死呢?
蝙蝠侠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但他没有去找那个氪星人,他不认为克拉克信任自己,他们约莫连朋友都算不上,蝙蝠侠为了安慰玛莎的单方面声明并不具效力,
他们仅有的相处也不是甜蜜的回忆,蝙蝠侠想不到有什么去找克拉克的理由。
于是克拉克来找他了,他微笑着飘在蝙蝠车前,怡然自得,仿佛面对的不是前不久才生死相拼过的对手,他的双手一直藏在背后,静静地等待蝙蝠侠打开车门。
布鲁斯便得到了一支黄玫瑰。
「你总不会以为妈妈不会告诉我你说了什么吧?」克拉克笑得熠熠生辉,「收下吧,我可是特地为了咱们的重逢摘的。」
既然克拉克知道,布鲁斯也没什么好否认的,他坦然地收下了那朵新鲜的黄玫瑰。

几年后,布鲁斯正赖在韦恩庄园宽大的床上,为当日没有需要早起的任务倍感庆幸,一阵窗帘卷动的噗噗声传来。他翻过身,脸朝着韦恩庄园那古老的天花板,懒洋洋地睁开眼。
「克拉克。」果然是那张希腊雕塑般的脸挡在他和天花板之间,布鲁斯用抱怨的语气说道,「你来得太早。」
克拉克局促地坐在床边,把手藏在身后,欲言又止,迥然不同于超人的自信与霸气,他支支吾吾,眼看着对方就要再次回归睡眠的摇篮,他慢吞吞地把手伸出来,那手上不安的捏着一只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他思来想去,绞尽脑汁,却搜刮不出一个合时宜的词,最后只说:「我只觉得我来得太晚。」
布鲁斯盯着那朵玫瑰看了一会儿,把它从那个手足无措的人手中接过来,然后他又看向克拉克,点了点自己那颗还在因睡意而迷蒙的脑袋,哑着嗓子说:「也不算太晚。」
他一把揪住坐在床边的克拉克扯进被窝里,将头埋在对方的肩窝,就着温暖的体温和仍很嚣张的睡意,咕哝了几句听不清的话便又睡着了。
克拉克惊喜地伸手搂住他,只有他听清了,布鲁斯说的是「来了就挺好。」

后来克拉克又送了布鲁斯一只玫瑰,全然怒放的玫瑰,他隔着玫瑰花瓣吻布鲁斯的唇。他们做爱。克拉克记得自己吻布鲁斯仰起头时脖颈优美的曲线,吻他的锁骨,用舌头描摹他身上的每一条伤疤。他记得布鲁斯凌乱的黑发,泛着蒙蒙薄雾的湖蓝眼眸,攥紧床单的双手,每一次被抽出又进入时大腿内侧肌肉的细微颤抖,和在欲海中压抑的喘息声和叫声,有时那真像幼兽的呜咽。
做完后他们躺在一起,分享高潮之后的余韵,他们躺在床的中央,韦恩庄园的卧室里,哥谭里,美国的国土上,地球的怀抱中。他们都闭上眼睛,时光从他们身边溜过,在一切上留下印记,朝夕不念,分秒不苟。
但此刻在他们身边,有红玫瑰怒放,他们做爱,他们相爱,仅仅如此。

最后一支玫瑰可以说是布鲁斯送的。
常人尽可逃离霍乱,逃离战争,逃离衰老,但他们逃离不了死亡。布鲁斯知道,克拉克也知道,只是他们一直没有提起过这个话题,他们谁也没有胆量说服自己只争朝夕不问永恒。
但那个时刻最终会来临。
克拉克是没有做好准备的那个,他不断地问堡垒有没有方法可以逃离死亡,欺骗从创世开始就存在的规则。但布鲁斯仅用一个摇头就阻断了他这一堪称疯狂的举动。
「已经很好了,克拉克。」病床上的布鲁斯说,「我已经活得够老了,我都要有兀鹫的味道了。」
克拉克说好,说他会镇静,他信誓旦旦地说着,脸上还尽力维持着微笑,但天蓝色眼眸里的雾越来越重,最终凝成咸涩的雨。
布鲁斯躺在病床上,头发花白,脸上是皱纹,只有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依然如故,他看着床边克拉克,说:「虽然我没想到我会说出来,但我得说,这真好,你永远都是我记得的最好的样子,我现在活像在梦中。」
布鲁斯从被子下伸出一只干枯的手,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白玫瑰,递给克拉克,「我给你,你再把它送给我。」
「小记者,你玩了一辈子的玫瑰花把戏,你该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克拉克几乎接不住那支玫瑰,他可以托住整个地球却不敢接过这一支柔弱得稍加冲击就会断裂的玫瑰,超人的手也会颤抖,弄得白玫瑰的花瓣也跟着颤抖。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在床边,郑重地将白玫瑰放到布鲁斯手心,他帮布鲁斯合拢手指,他亲吻那只苍老的手,泪水流到那双手细小的皱褶里。
他像一个孩子一样,哭得很凶,他刚刚就好像和死神做了一次妥协,他退让了,他同意死神带走他的爱人,只带着虚弱的骄傲保有永恒的爱。

哪怕时间会将一切变成蜃景,爱却是那片蜃景之下永恒的大海或亘古的沙漠。
「我每次只送一支玫瑰。」克拉克说着,「这也是一个玫瑰把戏,但我比小王子要幸运,我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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